“去年六月七日,患者因腺体隐痛,持续低烧,腹痛腹泻至联邦中央医院就诊,诊断为“腺体炎症”。信息素检示类信息素I期,转入我所治疗。两天后突发急性高热,接受腺体摘除手术,术后免疫系统崩溃,凝血功能障碍,PT国际标准化比值降至1.64。我所施加bNAb静脉注射,同时叠加ART,经过24周叠加治疗,炎症反应减弱,提示患者具有功能性治愈的可能。但从昨天开始患者T细胞应答频率下降,类信息素受体出现和HLA-F信号肽相互作用杀伤细胞。”叶蘅蹦珠子一样说完,看到杨岸舟迷茫的眼神,抿了抿嘴,勉强地补充总结道:“他快死了。”

        “因为摘除了腺体吗?”杨岸舟问。

        “嗯,我用PET-II模型评估过了,相关系数0.87。这么模型是我以米勒模型为基础加入适用于亚美人种影响因子改进后提出的,目前在同类模型中表现最好。所以你可以说类信息素和腺体相互依赖程度最强。但黄组长当时决定摘除腺体不是判断失误,当时缺少相关性的原始数据,如果不摘,类信息素对患者身体负担过重,他可能撑不过一周。”

        叶蘅用杨岸舟能听得懂的话改变了自己的语言风格,郑重地对杨岸舟说:“所以目前你是唯一没有和类信息素产生排异反应的案例,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说着把自己餐盘里的青菜夹给了杨岸舟:“所以要多吃点维生素,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杨岸舟刚想道谢,就听到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叶蘅。”

        叶蘅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飞快地对杨岸舟说:“我吃饱了,再见。”说完便想溜走。

        结果被矫健的Beta按在座位上,来人客气地对杨岸舟一点头:“杨先生。”

        是上午接待杨岸舟的主管,沈毅。

        叶蘅没理会两人的社交,专心致志地解救沈毅手下自己那一小块布料,扭来扭去。

        沈毅语气很冷:“你又不吃菜,这周第四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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