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想问,”弗朗并没有就这么回房间,而是继续靠着落地窗,抱着臂继续对戴因说。
“你那时候,为什么那么执着要和我做爱?”
戴因往嘴里吸了口烟,半晌没说话,只是将烟夹在指间,任由它橘红色的火光一寸一寸枯萎着烟蒂。
“就不怕我会真的将你怎么样?”“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戴因火速地反问过来,有点让弗朗失语了。
他揉了揉皱着的眉毛,叹了口气。
“我想问的是,是什么让你这么相信我?你明明那么不喜欢……”
面对弗朗的质问,和刚刚一样,戴因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叼起了烟,将眼神放空一般看着夜空。
现在是深夜,由于准备狂欢节的缘故,海洋上似乎还闪着一层灯的金色,嘈杂的声音隐约可闻。
“你问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戴因将只剩下一小截的烟从嘴边拿下来,碾在阳台栏杆上,“我只知道你的臆测根本是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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