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身还残留着被摧残过的感觉,说不上来——似乎被彻底开发过就是这样的。
到了房间外,戴因停驻在从窗外照进来的一片金黄色的,薄薄的夕阳中。
他将眼睛定在客厅里的一架钢琴上。
拖着腿,缓缓挪动到琴凳上,戴因将琴盖打开。
回想着那天看到的艺人,对方手指的跳动与弹奏,他也想这么做。
可尽管极力想去模仿,可戴因的双手就像不听使唤一样,只能在琴键上爬行,却弹不出一段完整的旋律。
为了让自己的手指听话,他用尽了全力去操纵它们——可始终都不能让十根手指像那位艺术家一样灵活自如地舞动。
在戴因为此而苦恼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从后面环住了他。
“你想弹琴吗?”
弗朗在他耳边吹着气,低声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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