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怎么可能没发觉，弗朗又怎么可能没发觉——刚刚那声溢出去的呻吟早就透露了太多。
几乎所有坐在咖啡馆里的人都将视线投向了戴因——不管是蓄意的注视还是无意的一瞥——他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有的人到柜台结账，临走的时候还瞟了戴因几眼。
“别想多啦，来，吃点甜的心情好。”
弗朗将提拉米苏切下一块，用叉子递到戴因嘴边。
可这甜点是苦的，一点都称不上甜蜜。
戴因咀嚼着喂过来一小块，没说什么。
与他的样子相反，弗朗倒是悠然自得，他又喝了几口自己的白摩卡。
“你知道吗，如果点甜饮料配甜品的话，那么整个都会很腻人，最好是一点糖都没有的苦咖啡配甜点心，或者像我这样……”
他慢悠悠地说着，一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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