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弗朗将跳蛋的频率全都降到了最低，同时接过单子。
他看见对面的戴因明显松弛下来了一点。
“我要白摩卡和提拉米苏。”
弗朗微笑着对服务生这么说。
“就这样了，你要什么，戴因？”
“哦，我要拿铁……嗯唔！”
这突兀尖细的声音引来咖啡馆其他人的侧目，戴因的脸上飞速涨红，爬上了羞赧与难堪。
弗朗将所有跳蛋的强度拨到了最大。
“我……就这样了。”
戴因很快把单子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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