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弗朗……主人。”
戴因的恳求成功让弗朗的手停在了半空,意识到对方停下了,戴因怯生生地往回看。
“……行,挺听话的。”
弗朗收了手,让戴因从他腿上下来。
“以后就这样,懂了吗?”
戴因跪坐在地上,把眼泪擦掉,头偏向一遍,久久没有回答弗朗。
弗朗也没有看他,只是从沙发凳上起身,打开了衣帽间的门。
“今天就到这里,”弗朗的话就像宽恕一样,“看来你恢复过来了,不错。”
恢复,什么恢复?
戴因知道弗朗指的应该是几天前宴会上,因为他身体不舒服所以二人提早退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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