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默然这么一打岔,许寅也忘了刚才想要说什么,老实地回答道,“回师尊,已经在练了。”
“那就好,话又说回来,扫地也是一种修行,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为师不请几个仆从来打扫穹天峰,而是把这个任务交个你们二……交给你呢?”
于是许寅又去盯着白映言。
白映言暗自腹诽沈默然自己明明已经脱身还偏偏要祸水东引,只得站起来打着哈哈道:“师父教训的是,不过我正要下山历练,只能改日再帮师兄打扫了。”
说着他就跳离望云台,打算径直下山。
“慢着,”许寅叫住了他,“师弟这次可是第一次下山,你连佩剑都没有,怕是安全没有保障。”
“我存有一些符咒的,多谢师兄关心。”白映言十分谦虚地道。何止一点,他这些年攒下的符咒数量都够在皇城开店了。
“还是你想的周到啊,”沈默然也飞身下台,赞赏地拍了拍许寅的肩,“此次下山历练,虽然不难,还是有隐患的,徒儿稍等,为师这就给你准备点物品。”
说着他就取下腰间别着的储物袋,伸手在里面掏了两下,顿时乱七八糟的东西叮铃哐啷掉了一地:佩剑、阵盘、符纸、护具……
白映言这才明白过来,许寅这是在帮着他薅沈默然的羊毛,偷偷投过去了个感激的目光之后,白映言把这些东西全都塞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除去那些蚊子腿,沈默然还给了他三道剑气和一张传送玉简,光靠这些保命就已经绰绰有余了。
沈默然又接着叮嘱了些事物,生怕白映言在俗世闹出什么笑话,这才肯放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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