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没入几分,纪年就受不了似的后退,齐实被他吊的不上不下但还是不忍心连根破入,于是他俯下身子轻吻纪年的敏感的身体,直到对方放松舒展开来。
“可以吗?”齐实揉着纪年的腰隐忍地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纪年双眼迷蒙胡乱地点头。
粗长的性器一贯到底,像是把纪年钉在了床上,他受不住地捏紧齐实的双臂,酸麻的痛感直冲而上,太久没做了,身体都忘记该如何适应,
“疼……”纪年双肩轻颤吐出一段绵绵低吟。
齐实缓慢地律动,不忘帮他摸着前面,看到纪年的东西在他手里一点点立起来后,略微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年年,忍一下,马上就舒服了。”
齐实整个抱起纪年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性器一下子进到深处,顶的纪年小腹一阵紧缩,他害怕地环住齐实的脖子,被进出不停的动作颠弄飘摇的像海上的一叶孤舟。
“好点没有?”齐实的舌尖舔舐纪年的耳尖,微妙的触感惹得怀里的人偏过脑袋,纪年咬住下唇抖落下额间的汗珠,轻哼着嗯了一声。
他把修长的腿盘在齐实腰间,齐实像是得到了肯定,一下子更卖力起来。宽大的手掌托住薄瘦的腰,将两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齐实找到了发力点深深浅浅的往穴里进攻,纪年很快得了趣铃口处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那些曾经熟悉又刺激的回忆卷土重来,纪年体内的欲望再度攀升,齐实不断碾过甬道内的前列腺,纪年的喘息越发频繁,爽快的连脚趾尖都崩得发白,齐实探头向前用齿尖衔住纪年的乳珠轻轻地吮吸咬磨,上下夹击的快感很是强烈,纪年摇晃着脑袋开始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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