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纪年什么也没说。他去通城出长差了,最近一段时间你来了也都是空等。”

        齐实沉默,原来纪年早就猜到他会舍不得,索性暂时离开了上海。

        王智恒朝失神发呆的人挥手说再见,齐实蓦地将他喊停,委婉地恳求道,“王哥,我能不能加你个微信……我知道有点唐突,但要是纪年有什么情况麻烦你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

        王智恒神色晦暗不明,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王哥,我不会死缠烂打,我尊重纪年的选择,只是他现在孤身一人在通城工作,我只是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王智恒也是心软,他看出齐实是个痴情种,冲他一连六天等在门口的耐心,王智恒答应了请求。

        对面的设计院大楼亮起零星的灯,亮堂的窗口站着加班复印的人,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曾经每个周五的五点半,他都会在这儿接纪年下班,隔着窄长的车窗,有时就会看到纪年起身离开的背影。

        王智恒离开有一会了,齐实仍紧握手机。他恍然大悟,原来最后一次,纪年是抱着再也不见的念头和他说要在上面。因为分手,所以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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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十五元宵节,齐实回了通城老家。到家就往房间的床上一躺,恹恹的从早睡到晚,老妈瞅着他萎靡不振的样子,就猜是感情不顺。

        齐实这个人,从小到大就是乐天派,成绩不算拔尖但也不是太差,一路上到大学毕业人缘是极好的,跟谁都能聊上几句。据她了解,能让齐实不开心的事很少,富二代嘛,实在不行可以用钱解决,如果钱都解决不了,那问题就出在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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