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来说,展禹宁不会拆不是自己名字的包裹的,但巧就巧在当天展婉宁也往家里寄了个快递,让展禹宁先拆开拍给她看看。
展禹宁当时正和家长打着电话,手上心不在焉,也没看信息,就将茶几上的快递拆了。结果包裹拆开来,里面却是个项圈...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展禹宁登时连电话都结巴起来,还好对面快讲完了,以为是展老师是准备休息了,便找了个由头不再打扰。展禹宁匆忙结束对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翻过去看快递单上的名字,写的白日宣淫。
...果然。
展禹宁叹了口气。
门口一声响动,谢云暄站在门外,他刚夜跑完,边撂着钥匙边问:“老师,我那个包裹你...”
帽子摘了,他目光瞥见展禹宁手里的东西,默默把后半句转了个弯儿:“...你拆了啊。”
展禹宁对这一类的东西都有心理阴影。他对什么都习惯说好,基本是谢云暄想做什么就半推半就地依下来,唯独这点,他是咬死了不会从。
瞧那脸色黢黑,谢云暄提前举起了手:
“你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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