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点他的样子嘛。”
胸花上戳着新郎字样的男人插着口袋站在谢云暄旁边,看起来比他还满意似的。杨一鸣无疑是自来熟,这才第一次见面,就能自如地对着谢云暄感慨道:
“前几天看到他那副死样子,憔悴得给我吓一跳。”
杨一鸣的口吻从里到外都透露着熟稔,毕竟展禹宁只能对外介绍谢云暄是他的普通学生,可学生和老师关系再好能好到哪去。
——都好到床上去的地步。
谢云暄嘴巴动了动,忽然有点想较劲的意思,不冷不热地回复道:
“他一直都这样。”
“以前也这样?”杨一鸣耳背似地重复,直说不对不对,“嗐,不开玩笑呢嘛,精神头都不对了,以前和你这样还差不多。”
谢云暄更以为他在开玩笑:“我这样?”
“是啊。要我说你们现在营养太好了,一个两个都长这么高,没法比,但你老师也不赖啊。高中时候打乒乓球,一胳膊肌肉,脑子动的快,又玩得开,成天上蹿下跳的,班主任都天天逮着他骂。这几年一变,他到成正儿八经的老师了。”杨一鸣啧声,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用手背拍拍谢云暄的肩膀问,笑问他:
“诶,我问你,他当老师凶不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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