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
“怎么能是开玩笑呢。”谢云暄说:“我对老师哪次不是认真的了。”
又是这样。谢云暄总是这样自如地运用着他的过往,有时软磨硬泡,有时又轻描淡写,甚至拿那些沉重当作垫脚石,就像是伸着手要讨他欢心似的。
展禹宁记得他抱着自己云淡风轻地说强奸犯处在监狱里鄙视链的最底端,说他在脏水里泡过一整夜,说在牢里待了三年没有一天不提心吊胆。他的话太别有用心,或许经过了些许后期加工。谢云暄是个高明的绑架犯,展禹宁一直都清楚。可矛盾的是,就算是识破了是针对他的诈骗,是故意说出来让他心软的把戏,展禹宁也没有办法不对这些话有反应。
这是一个他一定会跳下去的陷阱,不仅如此,还会宁愿谢云暄只是想利用他。
展禹宁下意识叹了口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气。
“怎么还叹气了。”谢云暄捧着他的脸看了又看,目光瞥见他愈渐低垂的眉眼,手指点了点他的眼头,弯腰低着声音道:
“老师,先把眼睛闭上吧?会有头发茬的。”
视线相对,展禹宁望着他的神情一晃,闭上了眼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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