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大意,这次眼睁睁看着怎么可能再被扇?谢云暄死死抓住他的右手,甚至往前摸了摸,摁着他那道旧疤道:
“身上很疼吧?安分点,再睡一会...”
他话没说完,一个拳头直直地朝着他的面中锤去——是展禹宁的左手。
这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饶是谢云暄反应快,微微偏头,然而寂静的房间里,还是听到了骨头咔嚓一声响。
操,这个疯子,干了一天一夜,怎么还这么有劲。
鼻腔里有些许湿润,谢云暄死死钳住他的双手,然而展禹宁如同疯了般,没了手就用头撞,额头撞得通红也不管不顾,用手肘、或用腿踹向他的膝盖。直到谢云暄整个人都压在了他在身上,肩膀上还要被咬一口。
真没想到他这把年纪了还会打架啊。感受到细线般的疼痛,谢云暄嘶了一声,应该是生生咬出血了。
他对力量有绝对自信,一天没吃饭的展禹宁没力气推翻他。没一会,挣扎的身体就逐渐平静下来。大概是意识到无论如果都是徒劳无功的,展禹宁慢慢在他身下缩成一团,就像是他们第一次做完他做的那样。
确实很会惹人怜。
“搞得要死要活的...你知道爽到射个不停还脱水的人是谁吗?”
展禹宁死死咬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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