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殷朔这番言辞,姜槐脸上闪过了一抹难堪,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殷朔到底不想把人逼得太紧,提高了声音对在马车外等候的阿史那努命令,“那就歇着吧。”

        阿史那努恭敬领命,调转马头下令众人停顿休息。

        王节见到阿史那努近前,他心底还是希望殷朔不要真的作出他想到的那种荒唐事,他动动嘴,想问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

        阿史那努瞥了一眼王节的窝囊样,沉声对着王节回复:“殿下正在和你们送来和亲的王子商谈要事,勿要打扰。”

        要事,他们吴越送来的那个用来和亲的王子能懂得些什么,王节瞪大了眼睛,花白的胡子颤抖得厉害,显然是不太相信阿史那努的这番说辞。

        阿史那努有些不耐烦,下意识握住刀柄,“都是男子,待在同一马车中有何不妥。”他语气中的威胁索性也懒得掩饰,接下来说出的话听起来倒真是粗蛮的北燕,终于学会了远久周王室的礼,或者是威胁与奸诈。

        “我们使队中的北燕人都未说什么,希望王大人也不要过于大惊小怪了。”说罢,阿史那努懒得多和眼前这位庸碌的使臣再多加解释,走向别处。

        王节好不容易才平静下心神,看到阿史那努抚刀动作的那一刻,他大脑一片空白。王节到底也不是什么有怔怔计量的人

        殷朔看着姜槐神情,有些心疼。

        但他一想到当年在吴越鸿都学宫当中,姜槐与那几个人交谈甚欢的模样。某种莫名苦涩的情绪如密密麻麻地蛛网把他的心神绞紧,多留出来的那几分理智转瞬就已经被淹没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