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肏进来............唔..................想要............啊嗯............”沈言斯红着眼,向后伸手去摸陶知弦的鸡巴,纤细修长的手指抚慰着坚硬的柱身,指尖揉弄饱满的龟头。

        陶知弦嘶了一声,轻轻咬了一口沈言斯的耳垂,加大水流将二人身上残余的泡沫冲地一干二净,拉开沈言斯的手,点了点他已经没什么精神的小阴茎:“不行哦,沈老师已经射不出来了......对身体不好。”

        “那......那就......绑起来............”沈言斯顿了一下,挺起腰把已经半疲的阴茎递到陶知弦的手里,眼神温顺又乖巧,完全放心的将自己交到陶知弦的手里。他的陶陶很温柔,是可以全身心信任的人。而他想要一直与之交合,肌肤相贴的感觉才能让沈言斯有足够的安全感。

        “坏了怎么办?”陶知弦无奈,拉着沈言斯从浴缸里站起来,用手拢着小阴茎揉搓了几下。沈言斯的性器笔直,颜色浅淡,看起来竟有几分可爱。形状饱满的龟头像个小肉桃,透出粉粉的颜色。就算在陶知弦的手里也已经完全硬不起来了,委委屈屈地翘起一点,温驯地搭在她的手里,和它的主人一样温柔。

        “不会坏的............想和陶陶做......”沈言斯低垂着眼看着陶知弦,心里感觉有一些委屈。已经做了一晚上了,只是想再多一次而已,自己都已经如此说了,为什么陶知弦还是不肯。

        “我是担心沈老师的身体,”陶知弦只需要瞧沈言斯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眼前的人仍带着那个金丝边眼镜,周身散发的气场却不再凌厉,反而像一只撒娇不成在心里自己别扭的小猫咪,眼尾因情欲泛起的红铺上眼圈,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陶知弦看他的样子就心软,拉过浴巾把自己和沈言斯裹在一起,“沈老师自己不就是最厉害的医生吗,纵欲过度什么后果,老师不会希望我以后的日子独守空房吧?”

        “以后的日子?”沈言斯眨眨眼,自动屏蔽掉了陶知弦的句子里别的话,眼神软软地看着她。

        “你真的很会抓重点,老师,你这样考试会不会不及格。”陶知弦无奈,又被沈言斯的话逗的想笑,张开双臂环上沈言斯劲瘦的腰,把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挨着跳动的心口,“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谈恋爱,以后就要结婚,结婚以后就要生活在一起......沈老师,我们是在谈恋爱吧?你不会其实在骗我吧?”

        陶知弦恍然想到什么似的,抬起眼看着沈言斯,却不愿意挪开脸颊,就想贴着沈言斯软韧的胸脯。

        “我们是在谈恋爱。”沈言斯笑了,抬手隔着浴巾揉了揉陶知弦湿漉漉的头发。浴巾兜头将两人盖住,沈言斯微微弯下腰,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上午的阳光正好,透过上方的小弦窗照亮整间浴室。沈言斯的睫毛颤动着,发梢还湿,一滴水珠低落下来,渗进盖在两人头上的白色浴巾里。

        “沈老师......”陶知弦再贴近沈言斯一些,抬手去摘他的眼镜。沈言斯往后躲了一些,握住陶知弦的手腕,小声问道:“你......不是喜欢我戴眼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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