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些,其内还留有些骇人的铁丝状尖锐……像个刑具。
“唔!”
薛凛猛然一挣,但终究阻止不了医生蹲下身拽住自己裤腰往下一扒,堪堪露出了毫无反应的性器。
“是这样的薛凛,我来和你解释下‘疗程’。”
林骸垂眸间看着医生拿过酒精为他的阴茎消毒,在冰冷的触感激起薛凛剧烈一颤时,林骸身体下压双手摁住人肩膀,将其牢牢摁死木椅上,继续道,
“我和你的老父亲沟通过了,他呢,是不想再留你了。但我觉得吧,你还有救。”
钢铁冰凉,贴着最敏感的性器落下上锁,再度激起薛凛胸膛剧烈的起伏。
而随着林骸一挥手,那医生便起身回到了谢钰身边,更换胶质手套后又探向了谢钰狱服纽扣,一颗一颗,缓慢解开落下。
“唔!”
“你知道巴浦洛夫的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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