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前的无数次,没有人能听见自己的呼救。时间久了,他便也不再哭喊,不再说话,直至一声不吭。没用,便不再开口了。
只是如今的情况谢钰怪不得别人。
是他没有将监控摄像头和记忆中的联系起来,明明是那么小的几率,他怎么都没料到“巧合”从来都是有迹可循的因果!
父亲地下室的摄像头二十四小时运作,从来都是和监狱一样的。是自己疏忽了,自己没想到……
缺少呻吟的“游戏”总是差了点意思。
林骸啧了声,不过在看见谢钰紧绷下微微战栗的下颌时心情又好了些。他确实期待这一天很久了,从谢光威死讯传来那天就在期待。
索性,林骸悠悠走向一旁的最佳欣赏区落座,腿一翘,目光转向一直立于谢钰身侧的Beta,
“别这么扫兴啊黎医生,一会儿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他是终生囚禁,你别那么大压力。再说不是答应给他弄安全词了吗?死不了。”
“可是监狱长,谢钰他根本不知道安全……”
Beta露怯的声儿刚响起,便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
林骸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嘴角一勾,径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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