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侧的双手松开了,谢钰仍仰着头没动。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那张半颜实在太平静了。按摩器还在最高功率地震动刺激着阴茎,胶质指套停留在穴口搅弄摁压,一道道伤口的鲜血染红了狱裤,木椅,乃至地板……
直到林骸微笑着,无所谓手上沾染的血迹,抬手间蹭了下不知何时渗至黑布下方的湿润,将谢钰滚热的水珠用鲜红覆盖。
关闭耳机前,落下最后两句,
“这样才对嘛,有情感的才是真正的艺术品。会哭的小孩,有糖吃。”
谢钰依旧没动,他祈祷着林骸在撒谎,林骸说得都是……
熟悉的椰子糖被塞入口中,剧痛中唯一的甜腻在口腔蔓延——
谢钰清楚,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
他的落刀,他的语气,就连那颗椰子糖都一模一样!
或许已经算不上绝望了。谢钰就像一个从小出生在沙漠的孩子,他用尽所有力气走出了黄尘,宁愿去往监狱也不愿再回到那片沙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