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淮序看着他身影消失,慢悠悠一笑。

        府里婢女神色恐惧无比,三两个站在督主屋外,被里面一道花瓶砸碎的声音吓得猛然一抖。

        李尉桢不知道怎么回事,回来时神情阴沉可怖,他本就长得冷峻,面无表情时就已给人莫大压力,这时藏着怒火,简直叫周围的人心都提到嗓子眼。

        他步下马车时直奔寝屋,几个伺候的婢女连忙跟上,却不敢进屋里,果然不一会儿主子就开始在屋里砸东西。

        李尉桢面上一贯的冷静无情荡然无存,此时脸色扭曲,关着屋门就开始疯狂的破坏一切眼前物件,那些值钱的玩意儿被他砸了个遍,粉碎在地上,狼狈的变成一堆垃圾。

        莫大的名为心疼的情绪简直将他的心脏占了个遍,昔日他眼睁睁看着宴淮序毫不犹豫的就将毒酒喝下去,内心毫无动容,可现在看着他因为那杯毒酒饱受折磨,明明初入宫时还嚣张明艳的一个人,如今满脸病容,稍不注意就会丢掉性命。

        这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当时没能拦下那杯酒。

        想到这里,暴戾的毁灭欲就如潮水一样充斥全部神经。

        他控制不住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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