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心理医生会研究出这种邪门的催眠术?”唐穆宁不懂这些,可是温圳的表情已经告诉他,这不是什么简答的事。

        “这世上的坏人很多,那些贩毒的,支持恐怖分子的有钱人的,乃至于研究禁药,基本都是反社会分子,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幸福之上,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另类的快乐,我们这些人是不会懂的。”

        温圳见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他曾去战地做个战地医生,坏人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因为天生就很坏。

        “你怀疑,秦筝也是被这样的方式对待的?”

        “只是怀疑,不过秦筝看上去好像也不太像。”温圳摇了摇头,秦筝和正常人差不多,过去的很多记忆,她都是正常的。

        所以,如果说催眠的话,好像也行不通。

        唐穆宁转头看着温圳,“她不能死,温圳……”

        温圳没有去看唐穆宁此刻的表情,笑了笑,“人家都说哦迟来的爱,比草都贱,你觉得你对她白百般保护,就一定会得到想要的结果吗?”

        “我没说要结果。”

        温圳微微一怔,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哟,变得高尚了。”

        唐穆宁无声的吐了口气,“如果早知道是这么一个结果,当初我就不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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