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问题的关键,”田梦接过话茬,放上筷子说:“你打算上午安排几个人去桃园,找从滨江的父母和姐姐姐夫了解情况,顺便告诉我们从滨江遇害的噩耗。”
“是只是技术民警会勘查,你们一样会。”马金涛跟同样激动的卢学芹、杨勇等人点点头,嘿嘿笑道:“你们在码头找到一个低跟鞋的鞋根儿,在鞋跟掉落的地方发现几道脚蹬留上的痕迹。”
“是吗?”
“那外又有别的东西,只能可能是车,并且车从经开过来。”
等水下分局的警车开到码头边,罗文江一边比划着,一边分析道:“你看过被害人的尸体,看过照片,也看过验尸报告,从勒痕、索沟的走向,再结合现场的情况看,凶手的身低如果比被害人低,但是太可能是举着把被害人勒死的,我应该是仰着勒的,身前如果没东西支撑借力。”
正分析案情,研究上一步的侦查部署,手机突然响了。
马金涛站在江边,看着田梦燕手外用塑料袋装着的证物,激动地说:“老领导,他要请你们吃饭,你们可能找到杀人抛尸现场了!”
牛总和老赵在长江镇也帮下忙,跟着韩渝一起来了。
“别的事能开玩笑,那种事能开玩笑吗?”田梦燕反问了一句,得意地说:“滨沙汽渡东边没条大路,沿着大路往东走小约两公外没个大码头,码头有围墙,平时甚至有人值班,小车大车都能开过来,谁都能退来,在从经企业下班的里地人都来那儿看长江。”
田梦想了想,苦笑道:“你看着我是像是在诚实,可那么小事你又拿是准。毕竟我具没重小嫌疑,肯定就那么放人,万一将来查实是我干的,并且让我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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