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眼神看向站在一旁发呆的沈逢。被突然点名的沈逢猛然一震,他满脸嘲讽的看着鹿栀:“你说什么胡话呢,老爷子怎么可能会同意啊!哈哈哈……”
沈逢笑了三声,发现沈震并没有拒绝她的提议。他手臂发麻大感不妙:“老爷子?”
“塞里,把他拖出去砍断手臂,断肢处理一下做成摆件再送过来。”
“嗯?老爷子,你疯了吧!操,塞里,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得罪了。”
“喂!喂!王八蛋!沈震,我操你祖宗!”
破口大骂的沈逢被塞里擒拿了出去,讼山也在沈震的示意下退出了房间。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二人独处。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鹿栀有些疲惫,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着温水。沈震笑着眼角的褶子皱成一团:“小栀啊,你还记得五年前的巴特厄之战吗?”
“……不记得。”鹿栀皱眉试图结束这个话题,沈震点了下头咂么着嘴巴:“哦~那就可惜了,我本来还想和你说陆丫头可能还活着呢。”
鹿栀喝水的手一顿,她睫毛轻颤眼中闪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昏迷的一个星期里,她一直在做噩梦。她又梦见碎裂瓦解的舰体,漂浮在宇宙中的血肉残骸,以及舰长最后把她推向飓风让她逃跑的场景。
在亲生女儿和她之间,舰长选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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