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爸爸早死了,怎么你是打算下去同他慢慢说吗?”宋姣的脸上布满了寒霜,一片冰冷,冷声说道:“你也算是半只脚都在棺材里了,怎么还嫌自己这辈子作的孽不够吗?我和你不认识,也不想和你有什么关系,麻烦你下次最好不要再来找我。”
“别说了!”周律大怒,他不许别人这么说他叔叔,就算是宋姣也不可以。
宋之初倒是在一旁有些膛目结舌,有点差异的看着宋姣,倒是没想到这个丫头还有这么气死人的一面。
宋姣倒是丝毫不在意,继续说道:“怎么,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情还不让人说了?既然当初是你对不起我妈妈,那我妈妈嫁给旁人和你有什么关系,拜托,你以为你是谁,非要和你在一起吗?我妈妈和我爸爸恩爱一辈子,你一点都插不进去,现在在这里一厢情愿说什么呢?”
一番话架枪带棍,把周瓒说的脸色惨败,身子都不免抖了起来,眼里一瞬间迷茫,转而愤怒。
她……太放肆了!
众人皆目瞪口呆,包括周律。
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抑扬顿挫,把人骂的体无完肤,恨不得立刻撞死算了,偏偏她还脸上还带着笑容,语气平稳,像是三月的湖水,没有一丝的起伏。
宋之初差点拍手叫好,这一番话听的她甚是欣慰,当初她母亲没能说出来的,如今倒是被自家的女儿说出来了。
“周瓒,当年的事情你自己清楚,说到底是你自己出轨的,你现在想要如何你觉得自己配吗?”卫殷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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