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也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在。
傅景琛放在门把上的手,一寸寸收紧,青筋一条条往外崩,连骨节都是发白的。
走了?
真就这么走了?
这么晚回去,她倒是也不怕出事。
傅景琛只觉得眼睛有些涩,肩膀都弯了下来。
“时九念……”
他声音沉沉的,闷闷的。
“叫我干啥?”
女声温凉,响在他身后。
傅景琛脑袋嗡的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