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全部被搬出去,只留下床头的那一个,时九念开始施针,科顿把脑袋伸过来,好奇的盯着看。
和这群医生不同,他对中医之术,始终保持尊重,一个东西,能流传上千年,定有它存在的价值。
“晨姐姐,你过来帮我扶住他。”
时九念看了冷晨一眼,冷晨很上道的过来,她也懂一点医术,还是时九念教她的,但只局限于自保,其他的便不行了。
银针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更加冷得刺目,泛着骇人的寒光、少女修长而细的手指捏着银针,袖口往上拉了一截,露出细白的手腕,有血管隐隐凸出来。
少女眸光冰冷淡漠,忽而抬手,银针朝着男人的脑袋扎了下去。
她出手利落而迅速,手起手落,男人便被扎成了筛子。
卡妮莎紧张的抓住了霍根的手臂!
那真的是抓!
指甲都陷进去了!
霍根疼得吸了口凉气,有些没好气,这死丫头,倒是一点也不心疼他。
但他的手臂,终究没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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