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后,她勉强笑道:“这是圣上所赐,本宫只是遵循圣意。”
“臣女听闻当今圣上一向遵守礼制,并非是昏庸无道之人,定不会如此荒唐行事!”颜朵很是不依不饶。
莫约在两年前,也就是上一回皇帝巡幸热河行宫之际,颜朵就开始有了嫁到中原的心思。
既然要嫁,她作为喇库部最尊贵的公主,就得嫁整个中原最为至高无上的当今圣上才是。
更何况如今这位中原皇帝魁梧高大、健硕挺拔,也很是符合她们北境女子寻夫婿的标准。
澹泊敬诚殿的另一头,喇库部的首领也就是颜朵之父是个极其好酒之人。
尤其是中原特有的美酒佳肴很是合了他的意。
觥筹交错间他险些忘了妻女对他千吩咐万吩咐的话了。
他醉醺醺地举着杯盏要敬最高主位上的皇帝。
皇帝心知他并无异心,只确实是爱好饮酒,便也没有拂下他的面子,举杯回敬了一盏清酒。
喇库部首领大喜,又接二连三好似倒水一半咽下许多杯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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