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啊。”
温文不说话了,孟阙又看着那跑了一圈又一圈,久得好像这趟出行,就是他为自家三哥和喊着和离的王后牵线准备的一样,将视线扫向安心煎茶的丞相,他忽然拖长了音调地唤道。
温文立时将手收回,严肃地等待孟阙的吩咐。
就在他以为是要谈论什么朝堂大事时,却听到陛下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你觉得喝茶、下棋乏味吗?”
乏味?不啊。温文老实摇头。
孟阙点了下头,却又问,“那比之蹴鞠呢?”
这次,温文却是毫不犹豫地答,“虽说臣是文臣,可蹴鞠还是要比喝茶下棋有趣得多的,既能强身健体又能……”
话没能说完,因为他只是不明白陛下这多变的心思,却不至于没眼力见到看不出来,陛下不满意他这回答。
他立时起身就要请罪。
孟阙懒洋洋地摆手,单手撑着额头,状似苦恼地看着那边还在赛马……这大红的草地,他俩武夫到底懂不懂爱惜花草的!怎么还没跑完!都几圈了几局几胜啊还有完没完的!
他呼吸一沉,“去,孤觉着王后累了,三哥也该歇会儿,你去请他俩过来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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