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巍,不生气了吧?”这时候,八筒突然握住了我的手,一张又黑又胖的脸上满是春风一样的笑。
不管怎样,八筒没有和我动粗总是不争的事实,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只好也说:“没事没事,年轻人嘛,脾气爆点可以理解。”
我这话说得老气横秋,其实我比黑胖子还小着好几岁呢,但是这个场面我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八筒握着我的手,回头瞪他儿子:“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要是有人家一半沉稳,我就谢天谢地了!”
黑胖子被训了一晚上,已经没脾气了,他爸说啥他都应着。八筒越说越气,还上去踹了黑胖子两脚,我赶紧把八筒给拉住了,说:“孩子嘛,调皮一点正常,以后再慢慢教育。”
哎呀,我这话说得我都脸红,感觉自己有多老似的,霞姐都在旁边噗噗地笑。倒是龟哥始终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
八筒拉着我的手就是一通诉苦,各种埋怨他儿子不懂事,为人太骄纵、太嚣张,还说是他小时候把儿子惯坏了,恐怕以后少不了要吃苦云云。
八筒和我说话的语气,似乎完全将我当作平起平坐的同辈中人,甚至还向我讨教育儿经,问我该怎么管教儿子。可我比八筒小着好几轮呢,他说的问题我完全不懂,我哪知道该怎么教育儿子,只好瞎逼逼说:“往死里打!”
八筒又回头踹了他儿子一脚,我赶紧又拦住了,说犯了错再打。
好不容易不说他儿子了,八筒又搂着我的肩膀,说我俩好久没见面了,这次要好好聊聊,还说要请我吃饭、喝酒。
我赶紧说这是我的地盘,哪能让你请吃饭了,走走走,我请你吧。
就这样,我们一起出了网吧,随便找了个摊子坐下来,吃着烧烤喝着酒,继续聊天。龟哥看没什么事了,就过去让花少、潮哥他们也散了,也回来陪我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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