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神平静,续问:“这里一直是冷宫,你是以前的枉死的妃子?”

        司扶倾写了个“不是”。

        少年的神情松散了几分,没再问了,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

        想来也十分可笑。

        他至亲血脉不曾管他,只想他死。

        真正关心他的人,竟然是一个会点医术的鬼。

        难怪都说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那你跟着我罢。”少年咳嗽了声,淡淡的,没有什么感情,“日后我会找人超度你。”

        司扶倾看得清楚,他虽然这么说,眼神依然没有一分一毫的软化。

        他不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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