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司扶倾觉得这三个字有点不对,补充了一句,“我意思是,你得脱衣服我才能给你看伤口。”

        郁夕珩眉梢轻轻地动了动:“我知道,不用解释。”

        他慢慢地解开衬衫扣子,果然把上衣脱了下来。

        男人精韧的腹部有着很淡的伤痕,显然是陈年旧伤了。

        司扶倾绕到他后面,看见他的背部下方有一条手掌长的口子,鲜血正汩汩往外冒。

        她坐下来,从急救药箱里拿出医用银针,消完毒后开始缝伤口。

        缝了一半,司扶倾问:“疼吗?”

        郁夕珩声音静静:“还好。”

        “哦,那我轻点。”司扶倾放轻了动作,“不是特别大,很快能缝完,你忍着点,你怎么就受伤了呢,下次再外出我跟着你。”

        郁夕珩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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