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有声音淡淡扬起:“摸够了?”
司扶倾看着她才摸到腰的手:“没啊。”
郁夕珩转过头。
狭长的瑞凤眼幽深如海,难辨深浅。
司扶倾:“”
她在说什么?
“老板,我是在看你有没有内伤。”司扶倾神色不变,她快速将绷带给他绑好,然后站起来,半点都没有受影响的样子,“看来是没有,老板不愧是老板,身体棒棒的。”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她老板。
郁夕珩支着头看她。
司扶倾最终选择立刻逃离社死现场:“我和宁宁约了宵夜,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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