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郁夕珩失笑,“请姑娘千万不要再给我判刑。”

        司扶倾眨了眨眼:“我要真给你判刑,你的臣子肯定会追杀我。”

        她撇过头:“我也吃醋呢,我不是第一个知道你身份的人。”

        “他们是意外。”郁夕珩淡淡地看了一眼腰间挂着的龙雀宝剑,“是龙雀太激动了。”

        “能理解。”司扶倾又摸了摸龙雀宝剑,“它可是货真价实一千多年没有见你了,很孤寂的。”

        像是听懂了一般,龙雀宝剑又微微地震动了起来。

        散发着欢快的情绪。

        郁夕珩声线低下,笑了笑:“我同晏温说,我不愿意被你看见我死时的模样。”

        “那个时候的我,大概是最糟糕的。”

        时至今日,他已经在这个繁华的现代过了数个日日夜夜了。

        可上一世患上肺病后,死之前那种无力感,到现在依然笼罩着他,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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