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地仰起头来,想要把泪水逼回去,眼泪却流得更多。
她是看了他写的这首诗,才取名无衣。
可他却是因为她的名字,一直在写这首诗。
他记得她,而且印象深刻。
她的存
在也是有意义的。
一想到这一点,司扶倾的眼泪流得更凶。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她才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她将画重新卷起来放到了原来的位置。
但几分钟后,她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泪水又接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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