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酒接着一口喝着,似又陷入了那种迷离而旁若无人的状态里。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酒和诗,再无旁物。
今天的目的也已达成,司扶倾起身告辞。
走了有一段距离,声音又从她背后响起。
“好酒。”温长易对着她遥遥举杯,“谢了,未来人。”
有酒有月,他诗兴大发,当即又挥毫唰唰唰写了一首诗。
今夜,也不知道还会有多少诗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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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扶倾从游戏舱里醒了过来。
天已然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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