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夕珩笑了笑,又问:「看脸?」
「不是!」司扶倾立刻说,「我发誓这次真的是因为他挡了我的道又快死了我才救的。」
「嗯,我信你。」郁夕珩摸了摸她的头,顿了下,低声说「只是我会害怕。」
司扶倾眨了眨眼:「郁先生也会害怕吗?」
在她的印象里,他永远都是沉稳自若,大气从容的。
泰山崩于面前亦不会变色。
难以想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可以撼动他。
「当然会。」郁夕珩很轻地笑了一声,「比如你亲自涉险的时候,比如……」
他忽然沉默了下来。
比如连他也无能为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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