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皇登基后两年,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就踏上了以战止战,以杀止杀的道路。

        这弹指挥手间,十三年过去,直到他病逝,一直都是在征战的路上。

        跟随他的将士,何止千千万。

        牺牲的人,又有多少。

        史书只是一行行冰冷的文字,无法将那些年的波澜壮阔真正记录下来。

        但她真的想见见他,告诉他,他为之奉献一生的大夏,如他所愿,繁荣昌盛。

        不受外族侵犯,亦无内患自耗。

        沈星筠第一次听到头皮发麻,他忍不住拍手,赞叹:“好!司小姐不过十八,却能有如此感悟,我自愧不如,敬司小姐一杯。”

        听到有酒,司扶倾立刻回神。

        她舔了舔唇瓣,眼睛亮亮,就要去接杯子,却被另一只手挡开,男人语气淡凉:“她手上有伤,不宜喝酒。”

        沈星筠一愣:“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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