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福伯明确了他的态度——不支持二泉山馆汤家投附。
理由很简单,人心叵测!
明玉宗到清末时,话事人马庆云大师一脉三分,大弟子王炳荣,二弟子陆心源,小弟子方廷辉。
三房传人中,陆心源一心为官,技艺一脉单传至福伯手中;方廷辉痴迷制瓷,混迹窑口,技艺虽有流传,但没听说有真正的入室弟子。
只有王炳荣一脉开枝散叶,弟子众多,良莠不齐,像汤临泽、谭敬这类顶着“艺术大师”名头,实则几乎都是混迹于黑白之间的人物。这种人物,很难评定他的人性如何。
汤笙俞更是常年混迹北美底层,也在黑白之间出入,人品不好界定。
所以福伯说得很坦诚,这种危险因子应该早早隔开,不可贪图一时之利。
福伯所说,与卢灿心底担心之处,大同小异,因此,在他心中已经准备放弃二泉山馆。
吃完饭,卢灿陪着福伯走走,就当溜溜食。
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大坑一带灯火通明,繁华夜市逐幕上演,两人在夜幕的灯光下,缓步慢行。
有些日子没和福伯这样谈心,卢灿兴致很高,轻声说着自己对虎博的未来规划——他打算依托虎博、维德拍卖和香江艺术品基金会三者为基础,筹建一所艺术类的高等院校!
这一想法,卢灿在走访过大都会博物馆和大英博物馆之后,就已经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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