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完毕以上内容,庄迭扣好笔盖,轻敲了两下手里的笔记本。

        他没有特意去标人名,一来这些名字未必就是真的;二来这些人他都不认识,因为很少看电视,就连公鸡脑袋和马脸这种公众人物也没有印象。

        更重要的一点,名字会给人以第一重先入为主的心理暗示,在一定程度上干扰判断,反而会让局面更混乱。

        庄迭只是给每个人都画了个草率的动物简笔画,就不再多管,合上笔记本:“请问有人戴表了吗?”

        庄迭的语气很正常,态度也很礼貌,但似乎还是受到了令人遗憾的排挤和冷遇。不知为什么,每个人看向他的视线都警惕而短促,飞快瞥上一眼就立刻移开目光。

        短暂的自我介绍环节已经结束,客厅重新静默下来,只有壁炉中木柴燃烧的声响,以及黑猫被挠下巴时发出的舒服咕噜声。

        就在庄迭准备放弃沟通,去搜一搜公鸡脑袋的身时,身后终于有人小声开口:“我有……怀表可以吗?”

        庄迭停在沙发边,收回准备把公鸡拎起来脑袋朝下抖一抖的手,回过身。

        兔子小姐定了定神,从口袋里取出一块造型精美的老式怀表,放在餐桌上。

        那是一块中世纪风格的古旧怀表,表面泛着黄铜的柔和光泽,机械齿轮精准啮合转动,尖锐的指针规律跳过花体字写成的十二个数字。

        现在是一点四十七,考虑到时间对整体气氛的烘托作用,庄迭决定把时间定位为凌晨。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与世隔绝的别墅里已经发生了两起命案,心怀鬼胎的人们互相猜忌着,等待侦探从漫天风雪中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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