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赶紧回头,沿着来时的路去找那根被扔掉的麻线。
阿星寻着记忆,在一截土路上重新捡起那根又长又弯曲的黑色麻线。
他递给程愿,“程老师,这是二胡上的配件?”
“这不是配件。”就着手电筒的光亮,程愿仔细摸着这根麻线,手感粗糙,细细的线身也磨损了,一看就是使用多年的老麻绳了。“是的,这就是孔伯父那把老二胡上的线条。”
“不是,这不是配件,这么一根旧绳子,它对二胡有什么用?”阿星不了解乐器,“用来拉二胡的?这么个软线条,能拉得起来吗?”
“你个文盲,一点常识都没有!”陈阳忍不住嘲笑他,“很明显,这是绑在二胡上的。”
“不错,因为那把二胡很老了,琴筒都快开裂了,这根麻线是用来绑住开裂的琴筒的。”刘年这时候也想起来了。“还是程老师心思细腻,一眼就看出来这根麻线的来历。”
程愿现在非常能确定孔父来过这里。
“琴筒上绑着的麻线松散开,又掉落在这路边。”程愿推测,“那可能是二胡砸在了地上,有什么原因是能让二胡砸落在地的呢?总不会是失手吧?”
“他有没有什么突发疾病?”洛北甯询问,“有没有可能是半路突发疾病,昏迷了。”
“这我不知道。”程愿摇摇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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