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人被吃掉了。]
[我、我也被盯上了!]
[不,我不想死!]
仿佛诗歌般的短句分行,写的内容却并不美妙。
尧言似乎想到了什么,伸手拿出了最后一封信件,拆开。
[亲爱的埃尔贡夫人:]
[早上好,威廉被吃掉了。]
[我正在被吃。]
极短的句子上,没有感叹号,似乎十分平静,而那从语法上难以直接相连的句子,让尧言想到了一个问题:
“写信的时候应该不是脑子在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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