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尧言看到对方动了一下。
从对方破烂的燕尾服里调出来的金属破烂怀表上的指针猛地倒转,随即——
那被金属尖刺贯穿的身形猛地浮起——
在尧言向后退开时,彻底从尖刺上脱离的人影,一脚踹出,将那尖刺踹断,在空中打了个旋之后,落在了地上。
也正是这个时候,尧言看清了对方的样子——
杂乱的,泛黄的、宛如干枯稻草的身躯。
脸部,用生锈的钉子钉着一张画着简单线条构成的脸部五官的纸张。
一个......
稻草人?
对方也在这一刻注意到了他,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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