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看了看陈蛟,又看了看姜景文,然后她凑到沈常安身边嘀咕:“这俩人……认识?”
是了,云岫并不认识陈蛟。
“嗯,算是认识吧。”
孙皎皎见他们一动不动的,有些恼火的提醒了一句:“不进去吗?还是说你们真的想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呢?”
这话问的是完全呆住的姜景文。
“抱歉,刚才失神了。”姜景文思绪骤然被拉回笼。
孙皎皎阴阳怪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携着沈常安走进去,沈常安顺手又拉了云岫走,所以一时就只剩下那两人大眼瞪小眼了。
沈常安欲哭无泪,她就一时忘了这茬儿,她频频回头看几眼他们,不知道陈蛟会不会直接让朱宴削那位文弱的姜景文呢?
当一个一国之君在落魄之际,被一个敌国的臣子看见了,要怎么封住他的嘴,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沈常安觉得姜景文的性命危矣。
“哟,这不是姜大人嘛?”陈蛟双手环着胸,倚在门上看着姜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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