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指尖触及的杯壁上,凝结着霜白的冰花,杯子表面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似乎随时会碎裂。

        祂已经摘下了兜帽,但身体依旧藏在过于宽大的斗篷里,面孔也几乎被头发淹没,一头浓密微卷的头发编成了两根松松的麻花辫,发辫里掺杂着白色的羽状细枝,在发尾用深红色的宽丝带系住,较短的羽状细枝从脸侧的头发里翘起来,像是鸟类的羽毛。

        这些特征已经足以证实祂非人的本质,头顶探出两根扭曲的黑色尖角,更是让人不可能将祂与人类联系起来。

        低低的声音从斗篷里传出

        “我也很怀念圣城,这里比我去过的所有地方都更像是故乡,比起海洋,这里是个太过温暖的地方,成为灵魂摆渡者后,他们不可能不怀念这里。”

        那双深红色的眼睛抬了起来,看向扶手椅里的追思女士。

        “但圣城从来没有变化。”祂低落地说。

        追思女士歪了歪头,巨大的鸟头颅微微一偏,一行行新的字迹浮现出来。

        我反而觉得圣城变化得太快了点,那些我没见过的事物,仿佛都是一眨眼,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他们用电灯取代煤气灯好像还是昨天,现在又觉得灯泡太过笨重,于是用小小的光管取代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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