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们便在两边石山开凿出的空间中垒起了房子,石山之处无法种庄稼,但是在开凿的过程中意外地发现了山中产玉石,虽然量不多,但是幸好人心不贪,够吃够喝便行,再加上平日里村民的主业是渔业,村长勒令死守玉石,消息不得外传,这片宝地才得以被保存下来,福泽了当地人世世代代。
从此这里就形成了罕见的九州“山中城”,每年倒是有不少慕名而来的客人,专门一睹山中城的芳容。村民们为了纪念这个人,索性便将名字换成了浪胥村,等得浪胥村的常住人口越来越多,已经逼近一个城,两边的山石房子不停增加的时候,这才改名成了浪胥城。
他们到的正是时候,此时正是浪胥城的汛期,下方水流湍急,他们下马,牵着马匹沿着唯一的山道上行,这些日子里仍然有很多游人,有的人甚至专门是为了看汛期时候的山中城,不远万里前来的。
小婵兴致勃勃地看着两边越来越近的房子,房子也是很有意思,当时开山凿出了不少石头,当地人便就地取材,直接用石头垒成了房子,这样一来防潮,二来也不会腐烂,冬暖夏凉。
汛期的一大特色便是你在那天桥尽头远远望去,无数天桥上都横着坐了许多渔人,那长长的鱼线垂钓下去,直直便进入了奎海,又是汛期,上游的鱼儿随着水流进入大海,这儿便是最后一站,当地人有这么一个说法:
汛打一年鱼。
便是说的在汛期打渔,把一年的收成都打出来了。
沿着浪胥城的路走,即便路边已经有了排排房子,但是路也不算窄,刚好够得二人并排前行,只是边上并未设置围栏,这就要小心了,不然一不小心变成了当地人口中的“海神的祭品”,怎么捞都捞不起来。
沿路的石头房子外,有的还放了一排刚刚晒好的鱼干,有的上面还摆了一些捡回来的海螺做成的一些简单的饰品。
小婵倒是很好奇,这些小玩意儿她以前也只在凤鸣阁的卷宗上看过,只知道沿海捕鱼之风盛行,产珠,再多一点的实在也记不清了,那卷宗冗杂得很。
她仍不住一路走走停停,方雨似乎也知道她的心思,刻意放慢了脚步适应着她的速度,就跟拖乌龟一样,走了约莫有半个时辰,实在是她太好奇了,这儿看了,又想再上一层看看,这半个时辰不亏,满满当当,几乎把浪胥城逛了个大半,最后终于到了今日下脚的地方。
她抬头一看,贝壳堆成的招牌,找了什么东西胶上去的,赫然两个大小不一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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