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顺其自然吧。”他动手给温宜盛饭。

        “你呢,这辈子也还算顺风顺水,从来要什么有什么,从小到大第一名,就没有失败过,这些东西,你从没刻意去强求,好像自然而然就落在你头上,天赋是肯定的,但是你的个性在这里,做什么事不做到最好你觉得对不住自己,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叫什么?强迫症?但这一次不同,你从前那些成绩和光环,只要你努力了就会有一个满意的结果,但副院长这个东西,不仅仅是你工作努力就够的,牵扯的范围太多,你有的,别人也有,我可以去给你铺路,但是别人也一样会这么做,你还年轻,我对你这个事,不抱乐观态度。”温宜很直白地指明。

        “我知道,所以我说顺其自然,做好陪跑准备。”他说,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妈,不说这个了,说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去哪了?”

        这个他,自然是指宁守正,他还是没有叫爸爸的习惯。

        “不知道。”温宜脸色有些许不好看,“难得有时间我们娘俩聊聊天,提他干什么?哎,说说流筝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你求婚了没有啊?你不急我都快急死了。”

        “还没。”他想起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和流光涌动的眼睛,微微一笑。

        “你怎么这么慢啊!”温宜不由抱怨。

        他笑笑,不语。

        “儿子,你知道我为什么特别喜欢流筝吗?”

        “因为……她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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